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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洪门九条命,其命在维新

2017-12-08  作者:司马南  来源:网摘  

   

 

  著名社会评论家司马南先生。

  司马南:洪门九条命,其命在维新

  ——在“忠行大义 共促统一”第三届洪门爱国文化研讨会上的发言

  昨天晚上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是得知在这个论坛上,有机会见到刘会进会长,有如韦小宝拜见陈近南总舵主一样,我不免激动。(笑)

  睡不着,看天儿。

  北京的夜空很少见到星星,昨夜也不例外。理性告诉我们,无论你看见看不见,天上有很多星星,太阳系之外,银河系更有几千亿颗恒星,这些恒星之间的距离或有几十万光年, 就在你凝望星空的一秒钟之内,上百万吨质量已变成能量,每克质量转换成能量,都如一颗原子弹爆炸那般惊心动魄……

  在北京透过雾霾看天空是那样的平静,而银河系却无时无刻不处在剧烈变化中, 人类之伟大,恰恰在于发现了这其中优美的物理定律。已发现的物理定律能够解释大体的变化大部分变化,而对另外一部分变化,譬如黑洞,现在还处在艰难探索中,还不知其所以然。

  人类社会也如是, 政治经济军事科学技术之外, 还有一个东西叫江湖, 江湖世界中有一种侠义文化, 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侠义文化,是如此强烈地吸引着成年人,以至于“千古英雄侠客梦,以至于大道伦理侠骨柔情,以至于凡有中国人的地方,便有人在读武侠, 以至于武侠小说的佼佼者金庸老先生的书在所有汉语世界读者那里普遍占有一席之地。

  

 

  大概是2005年吧,那是我第一次见孔庆东,他比现在略瘦些, 作为《华山论剑》的嘉宾来参加这次活动,我则扮演主持人。认识孔庆东的同时,认识了老式文人作派的金庸先生,他张口闭口“向司马南先生请教”,弄得我非常不好意思,后来才知道,这是他的口头习惯而已。在华山主峰山顶采访金庸,我向他请教:为什么武侠小说在今天依然有这样迷人的魅力?

  他的口头表达吭吭哧哧,与其文字简洁而明快的风格形成鲜明对照。解释来解释去,大意是说,他只是写大家都关心的事情……

  大家都关心一一是说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的梦想, 成长中的小男孩乃至男人,莫不幻想着在不平的人世中,凭借自己武艺高强,摆脱现实种种束缚,杀富济贫匡扶正义,收获自由与幸福,同时建构一种自己所期望的理想秩序。

  诸位知道不知道,特朗普前两天刚刚走了,奥巴马这两天又来了。每一个美国总统上任的时候,都对中国凶巴巴的,离任之后无一例外变成了“中国人民的老朋友”……

  奥巴马受到了应有的礼遇, 他最想见的人,你道是谁?刘慈欣啊(孔庆东插话:“这个人是科幻界的诺贝尔奖的获得者)。他最重要的获奖作品叫《三体》。奥巴马是他的粉丝,英文世界只有《三体》的第一部,奥巴马希望能够看到后边的两部。

  正如奥巴马沉浸在科幻小说当中一样,无数的华人则对江湖世界有着痴痴的梦想。我猜想着,江湖、武侠对我们华人精神世界的影响,也许就犹如物理世界的引力波一样,不时地在时空中掀动弯曲的涟漪, 从辐射源向外作传播。

  韦小宝当时在皇帝的身边儿吃香的喝辣的,老婆一个赛着一个漂亮,很是吃得开, 但他渴望在陈近南那个江湖世中到找到自己的位置,这类内在精神需求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其实细想想,我们每个人的内心世界也都有类似的需求。

  不错,韦小宝,那是一个虚构的人物,但陈近南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物,300年前,洪门就作为天地会反清复明组织,即在江湖社会中存在了,那个时候体现出了鲜明的反抗性、斗争性、革命性、群众性。洪门昆仲在话语结构,在精神气质方面,显然有别于其他的文化类型, 这对韦小宝是有吸引力的,金庸老先生的传神之笔把男人内心世界的追求,通过韦小宝这个艺术形象外化了、显化了、集中化了、戏谑化了。

  这个形象,让我们看到了民间社会江湖社会江湖文化武侠文化,对于人内在的精神结构的影响,这种影响直到今天延绵不绝,你道说明了什么?皇族尊严,朝廷内斗, 萱庭集庆,寿延禧年,这类高大上的文化与民间时时刻刻都在生长着的烟火气十足的文化,显然有所不同, 他们共处于一个矛盾的统一体当中,却各有自己鲜明的品性。理性的人不能不承认,江湖世界另有一套无处不在的渗透性极强的,属于自己的心理结构和话语体系。将这种心理结构和话语体系,变作自己的政治主张,将人人心底都有的东西昭示于天下,其号召力其影响力必然是持久的深沉的。在陈近南那个时代,洪门所代表的江湖文化政治主张当然是反清复明, 在今天这个时代是什么?

  我以为应当是争取民心,应当是反独促统,应当是忠义爱国,应当是民族复兴……

  

 

  洪门爱国文化之魅力在于他们有能力在心理上征服底层民众, 换句话说,洪门爱国文化的力量在于底层民众。

  从定位上说,洪门是民间爱国社团。从历史上看,洪门是民间秘密组织,旨在惩治邪恶匡扶正义。杜德平先生今天在座, 他是北京有名的太极拳练家子, 刚才我俩在外边比划了两下,他招招式式显示着功底,“底盘”非常结实, 练功的人都知道马步蹲裆基本功, 一点也忽视不得,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啊!共产党的力量也在于底层民众, 如金字塔的基座一样,最底层的即是最大量的, 所谓不忘初心,蕴含着不忘出身。俩娘家人儿,刻写在自己的旗帜上,一个是做工的,一个是种田的, 共产党的军队则是工农子弟兵。我们不能离开了绝大多数,绝大多数在底层,而非在上层。

  这些年行一国两制,做港澳台上层的工作, 对某些上层人物下了绝大的气力,但他该跑还是跑, 他为什么要跑路?资本无祖国,资本无国界, 资本有它自己的内在的逻辑,这是资本的本性所决定的,否则马克思的《资本论》就没有那样的巨大的影响力了,就不成其为“共产党人的圣经”了。

  洪门大佬司徒美堂老先生德高望重风范昭然,十几岁漂洋过海,在华人馆子里当杂工,是个厨子啊,是低端而不是高端。古希腊神话中的安泰那样了不起,其致命弱点也是离开了土地,便一命呜呼。

  之所以再三强调这一点,乃是因为洪门组织的能量魅力在于此,乃是因为反独促统收复人心,重要任务在于此, 乃是因为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这是一条必由之路必经之路,是我们的立身立命之本。

  

 

  昨天晚上我发了一条东西丢在网上,刚才看了一下,已有一百多万人在阅读,内容是毛主席当年写给司徒美堂先生的一封信。

  司徒美堂先生:

  去年十月二十三日惠书,因交通阻梗,今始获悉。热情卓见,感佩殊深。中国人民解放斗争日益接近全国胜利,召开新的政治协商会议,建立民主联合政府,团结全国人民及海外侨胞的力量,完全实现中国人民的独立解放事业,实为当务之急。为此,亟待各民主党派各界民主人士共同商讨。至盼先生摒挡公务早日回国,莅临解放区参加会议。如旅途尚需时日,亦祈将筹备意见先行电示,以利进行。谨电欢迎,并盼赐复。

  毛泽东

  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原件刊印

  毛主席称其“热情卓见感佩殊深”,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关于司徒美堂其人,《毛泽东书信选集》中,最简洁的介绍是这样的:广东开平人,爱国华侨领袖。曾任美洲致公党主席。一九四九年应邀回国参加新中国建设。

  江湖上司徒美堂先生被传为洪门大佬。

  司徒先生是一个传奇式的老人,他十几岁到美国,在华人餐馆里当杂工,因为武艺高强,仗义执言,办事公道,遂为洪门致公堂的领导人,当年曾经接待过孙中山,他全力支持孙中山,做孙中山的保卫工作,当然,作为一个好厨子,少不了给孙中山先生烧饭吃。蔡廷锴杨虎城被蒋介石逼迫美国考察,司徒美堂先生又担任他们的保卫工作, 动员华侨在抗日战争期间捐献大量的财物,支持祖国抗战,他老人家更是身体力行贡献卓著。

  司徒美堂回国参加新政协,毛主席亲住接驾,安排其坐着“滑竿儿”上双清别墅,安排其参加开国大典,又安排其视察广东土改,司徒美堂与毛主席计有过六次文电往来, 老人家后来在《光明日报》的长篇自传文章《旅美69年》,毛主席见面说,“老人家,文章写的好啊,我每一篇都看”。后来文章出了单行本,司徒美堂专呈毛主席……

  翻看了一些司徒先生的材料,深感这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他追求光明,追求进步,多情重义,深情眷恋自己的祖国,为祖国统一大业不辞辛劳……他崇尚忠义, 把民族大义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司徒先生爱国,用他自己的话说,“用财、用力、用命” ,鞠躬尽瘁作奉献,他在每一个历史重要的节点上,都站在国家民族根本利益的一边,因之成为一棵参天大树……

  不知道这样一个大英雄为什么没有引起电影电视编剧的留意, 放着现成的题材不去反映,作家们偏要挖空心思瞎编一些北洋时期民国时期的所谓人物传奇,不懂, 不解。

  

 

  现在的洪门是否有一种倾向, 即更注重高端人士, 注重海归,注重博士,注重那些长得好看的,影响力巨大的,粉丝众多的,引领娱乐文化时尚的?(网上我搜了一下,未知消息确否,若干知名演员入了洪门)

  注重他们是对的, 他们如果行得正,坐得端,可以更好弘扬洪门爱国文化, 但切切不可以因为过分注重了他们,将他们作为主流主体,而忽视了下层的低端的普通的辛勤劳作的大众。现在做高端的太多了,现在很多事情形式感太重了,现在很多人吃得太好,肚子凸凸,蹲下去弯下腰去都很费劲了。保持自己的低层、基层、底层、低端、“胡同串子”特色没有什么不好。

  孔庆东教授是研究武侠文化的,他了解江湖。同样作为学院派的知识分子,有人误以为江湖是社会,误以为了解江湖便是精通社会学, 误以为读了一些被奉之为金科玉律普世价值的西方政治学社会学著作,便有资格来指导波澜壮阔的14亿人的巨大的社会变革,他们总是碰壁,他们有的时候显得很可笑,根本的原因在于江湖并非社会,江湖知识并不等同于社会学, 江湖不是自然之江海,江湖不是指非政府所控制的边远区域,江湖也不是所谓的草莽英雄出没之处, 江湖不能简单地等同于民间或非官方,“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个江湖无处不在,有人群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群所居的每一个位点都是江湖, 如此说来,江湖犹如针灸上的“阿是穴”, 奥妙在于,不同的点穴者,并非都能点对地方。

  道德教化者无不试图统摄人们的思想,他们写出来一套又一套的理论,一本又一本的学术期刊载着他们的最新研究成果,秀才们甚至迷信只要肯重复他们的话语就可化作老百姓的话语,他们试图以此来统摄人们的精神活动,但他们无力地发现这是很难的事情, 甚至难到鸡同鸭讲, 他们说的话,每一个音儿都听得清,每个字都看得懂,就是彼此之间存在的一种类似细胞瓣膜的东西,有一堵透明的玻璃墙。江湖社会的人不理解那些文绉绉的句子,结构无比复杂,欧化的自然段到底要干啥。

  人活着,大人物堂皇地活着,小人物卑微地活着,总是不免生老病死,总是不免存在着事实上的不平等,不自由,不痛快,在可以动用的资源都动用了之后依然无效的情况之下,人们不免到杂货铺子里面去找些东西来姑妨一用, 几千年历史下来,人们自定义的用来舒服的那些杂货铺子里边的玩意儿,便与人们的成长紧紧地连在一起,与社会的演进完全化为一统,以至于你很难分出来彼此, 玩虚无缥缈,又无处不在,既崇高,又世俗, 既包治百病,又无可奈何,既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又大隐隐于市随其自然,既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又审时度势,惩则必殆……

  如此说来,是否没道理好讲?

  当然不是,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一样,老百姓对他们心中的观世音菩萨,对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真心膜拜, 凡事必引用仁义礼智信孔老夫子说教来断是非, 骂那人是混蛋王八蛋,无非是因为这个人不诚实、不大方、不敞亮、不老实、不局气。

  流氓也是有道义的,是为盗亦有道。小偷组织也要讲三条:先入、后出、知进退。先入就是危险的事儿,大哥先来;后出,遇到危险,大哥断后;知进退最不容易啊, 要不然钱还没抢着一窝叫人端了。没这几下子,凭什么咱们这个城里百十号小偷拥你当头头啊?

  哪个组织能够把目标诉求,建立在人民群众对自己切身利益关心的基础之上,哪个组织把人们普遍关心的内容处理好解决好,哪个组织便兴旺发达。这大概是个普遍规律,古往今来所有的组织都逃不出这个规律, 天不变,道亦不变,没有比为人民服务这五字所作的更高度的概括了,没有比身体力行为人民服务更得人心的道德教化了,没有比背离为人民服务宗旨却花里胡哨说上一大堆,变着花样儿搞腐败,更让人民群众痛恨的了!

  洪门不是一个没有政治使命,仅仅满足于自己升官发财娱乐的朋友圈儿,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就大节而言,洪门表现出了应有的使命与担当,这与他们崇尚忠义忠行大义的政治追求分不开。洪门中的先贤大德无不践行顾炎武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洪门中的先贤大德无不践行陆游位卑未敢忘忧国,洪门中的先贤大德无不践行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洪门中的先贤大德无不践行林则徐苟利国家生死以……正是这样一些精粹的文化内涵砥砺着组织发展壮大。

  有人可能会觉得我这一番热情洋溢的语言,把洪门说的太宏大了太纯粹了, 我说的仅仅是问题的一个方面, 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共产党,都能产生如此严重的腐败,300年血泪史奋斗史,洪门当然会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当然有他们自己的问题,我们今天所讨论的是洪门爱国文化,而非为洪门发展作历史决议。

  我不太清楚今天的洪门与中国致公党的关系,我也不太清楚洪门在今天中国大陆的实际组织形式和发展方向,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够加入洪门,比方说我这样的人能不能在对洪门有深入的了解之后来决定自己的政治取向, 我不知道洪门在今天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模式当中,是否以一个组织,即法人实体的形态,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全世界两千万洪门昆仲,这是一个巨量的有组织的存在啊!

  我希望的洪门旗帜鲜明讲政治,脚踏实地做事情。

  前天看电视,一台湾小伙子绘声绘色地讲,如果有人敢公开讲“我是中国人”即会遭到羞辱, 在台湾,如果有人加入中共要被处罚10万到50万,……在台湾,当政者公开反对“九二共识”,不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甚至连中华民国都采取不承认的态度……我洪门昆仲20万之众啸居台湾,面对此情此景,面对这般混账无礼,岂可选择无视乎?

  有没有那样一种可能:当今之台湾,除了蓝营绿营之外,我洪门昆仲联合诸多具有历史定向感的深明大义的社团,结成一个洪(红)营,用于平衡台湾的政治生态,用以推动反独促统大业?

  ……

  实现中华民族的完全统一,是中国人民的共同心声,反独促统,洪门昆仲扮演着他人不可替代的重要的历史角色,洪门不再是一个悄悄存在于民间的秘密组织,钓鱼台国宾馆三次洪门爱国文化研讨会即证明了这一点,这是一个“编入正式序列”(孔庆东语)的世界范围之内具有广泛渗透性和组织力的方面军。

  这个方面军有300多年的历史,单就这岁数而言,那就相当不简单,世界上有几个政党活过300年呢?对这样一个有着沧桑历史的组织,我这番话不免幼稚,但不乏真诚。

  老话说,猫有九条命,是不是可以说“洪门也有九条命”,与现在九在个位中最大的正整数概念不同,在中国古代,九被认为是最大的数字,泛指多次或多数。洪门九命,九九归一,其命维新。我们都是老干新枝的洪门于伟大时代开展伟大斗争的历史见证人,结识刘总总舵主,共同参与这一伟大的历史进程,何等荣耀幸运!钓鱼台国宾馆9号楼有很多故事, 洪门爱国文化添加了精彩的一页。

  昨晚做了一个关于司徒美堂先生与毛主席交往的摘录,不念了,附后。

  2017年12月4日 钓鱼台国宾馆

  附录

  司徒美堂先生与毛主席交往

  

 

  开国大典,司徒美堂先生受邀站在天安门城楼上。

  一,1950年光明日报刊登旅美69年的长篇连载,作者为司徒美堂先生,毛主席见到司徒美堂先生的时候说,老人家,写的好啊,我天天看。

  二,1951年,司徒美堂先生视察土改工作,他写了《粤中侨乡土改》,专门呈送毛主席,毛主席为他写了复信。

  三,1950年,司徒美堂先生请毛主席为《广州华侨新闻》月刊题词,毛主席写了“共同奋斗”四个大字,周恩来、朱德、刘少奇一陈云等十几位中央主要负责同志也一同提了词。

  四,1948年,司徒美堂先生上书“毛主席致敬书”,用词热情,至为令人感动。司徒美堂先生写道:向出斯民于水火毛润之先生致敬!

  司徒美堂先生表示,“召开新政协,召之即回”。毛主席专门写了回复。

  五,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司徒美堂先生在香港落入日本特务之手,情况万分危急,中共地下党努力营救司徒美堂先生,乔装打扮化险为夷。后转至重庆,周恩来向司徒美堂先生表达了毛主席“欢迎先生访问延安”的意愿,并以延安的毯子,延安的小米和红枣相赠。

  六,1941年,司徒美堂先生在纽约致电两党领袖,表达了同样的意思,我4万万同胞人人出财、出力、出命,企我民族图存。毛主席专此作复: 国共合作遭遇严重危机,亟需取消国民党的**计划……

  2017年12月5日整理于北京东城区南锣鼓巷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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