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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弄巧成拙的范剧

2014-08-18  作者:  来源:  

   我的尊敬的《邓》剧编导们,你们有没有学习过邓小平理论?

 

  “聪明过头,尿壶打油”,这是草民家乡古来的俗语,很形象,很尖刻,也很讽刺和幽默。电影《归来》和电视剧《邓小平》,两者的人物不同,立意相似;表现手法不同,(即前者为塑造人物,后者为还原真人),刻划伎俩相似。草民今天当然是简谈《邓》剧。这本来是剧评家的饭碗,但因现时疯者多了起来,草民也早已不是完卵,倘再不抓紧疯言几句,后悔药好像是没有的。敢与剧评家抢食吃,这就是草民愚昧和狂妄并存的可笑形象。

  网上有人认为《邓》剧(包括《毛》剧等等)不该拍,还是写或看书的好,这点草民不苟同。写、看书固然好,但拍摄也不乏为好手段之一,因为它所展示的是立体形象,具有强烈刺激人的感官神经、眼睛和大脑的作用。可问题是,找不到阿Q的坟墓是正常的,因为阿Q诞生于鲁迅之笔。邓小平纪念馆却是找得到的,因为邓小平诞生于其母腹,后来成为了一个中国重量级的历史人物。“生离死别旷世之恋”可以瞎造胡编,《邓》剧却不可以,而应当越接近真实越好。但很遗憾,导演违反艺术创作的规则、原则了,纪实类文艺作品不可等同于塑造类文艺作品。盖因《阿Q正传》一书跟《邓小平》一剧是不同类别的文艺作品。

  越是想让一个人伟大起来,而且比前人更伟大,这就必须有两个前提,一是不能靠塑造,二是这个人本身本来就比他的前人来得更伟大。邓小平说过:“毛泽东思想培育了我们整整一代人。”对于天安门城楼的毛主席画像,“永远要保留下去。……他为中国人民做的事情是不能抹杀的。从中国人民的感情来说,我们永远把他作为我们党和国家的缔造者来纪念。”“如果没有毛泽东同志的卓越领导,中国革命有极大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胜利,那样,中国各族人民就还处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之下,我们党就还在黑暗中苦斗。”“他多次从危机中把党和国家挽救过来。没有毛主席,至少我们中国人民还要在黑暗中摸索更长时间。” “所以说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这丝毫不是什么夸张。毛泽东思想培育了我。”听听,邓小平口口声声叫的是“毛主席”,提的是“毛泽东思想”,哪像那些形形色色的自以为比毛泽东更懂得经济、治国、治学等等之道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浑球。

  得说说“历史转折”的问题了。在《邓》剧编导的眼里,改革开放是中国历史的转折点,而四人帮政治生命的终结、文革的宣告结束是一个鲜明的标志。在此暂且抛开文革和四人帮的是是非非不谈,草民只想发问:何提“历史转折”?1976.10.6之后(确切地说是三中全会之后)的中国所走的道路是社会主义呢?还是别的什么道路?编导其实是聪明过头,拿尿壶打油了。“转折”一词的含义“之一”是“事物在发展中发生方向性的变化。(参见词典)”人所周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取代以阶级斗争为纲,以市场经济取代计划经济,是党的工作重心(中心)的转移,是国家经济发展模式的改变,它不涉及到“方向性的变化”,此谓方向性,自然是指中国前行的方向。

  邓小平指出:“在中国现在落后的状态下,走什么道路才能发展生产力,才能改善人民的生活?这又回到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问题上来了。如果走资本主义道路,可以使中国百分之几的人富裕起来,但是绝对解决不了百分之九十的人生活富裕问题。而坚持社会主义,实行按劳分配的原则,就不会产生贫富过大的差距。再过二十年,三十年我国生产力发展起来了,也不会出现两极分化。(《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64页)“如果走资本主义道路,可能在某些局部地区少数人更快地富起来,形成一个新的资产阶级,产生一批百万富翁,但顶多也不会达到人口的百分之一,而大量的人仍然摆脱不了贫穷,甚至连温饱问题都不可能解决。只有社会主义才能从根本上解决摆脱贫穷的问题。(《中国只能走社会主义道路》《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208页)”“如果富的愈来愈富,穷的愈来愈穷,两极分化就会产生,而社会主义制度就应该而且能够避免两极分化。解决的办法之一,就是使富起来的地区多交点利税,支持贫困地区发展。(《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谈话》《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74页)”“社会主义最大的优越性就是共同富裕,这是体现社会主义本质的一个东西。如果搞两极分化,情况就不同了,民族矛盾、区域间矛盾、阶级矛盾都会发展,相应地中央和地方的矛盾也会发展,就可能出乱子。(《善于利用时机解决发展问题》《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64页)”“但风气如果坏下去,经济搞成功又有什么意义?会在另一方面变质,反过来影响整个经济变质,发展下去会形成贪污、盗窃、贿赂横行的世界。所以不能不讲四个坚持,不能不讲专政,这个专政可以保证我们的社会主义现代化进行,有力地对付那些破坏建设的人和事。(《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的讲话》《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154页)” “如果我们的政策导致两极分化,我们就失败了…… (《一靠理想二靠纪律才能团结起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111页)”“如果产生了什么新的资产阶级,那我们就真是走了邪路了。我们提倡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并且使先富裕起来的个人,也要有一个限制,例如征收所得税。还有,提倡有的人先富裕起来以后,自愿拿出名列第一炒办教育、修路。当然不能搞摊派,现在也不宜过多宣传这样的例子,但是应该鼓励。(《一靠理想二靠纪律才能团结起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111页)”

  我的尊敬的《邓》剧编导们,你们有没有学习过邓小平理论?懂不懂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及其区别,其实邓小平老早就讲得清清楚楚了。请你们像拍摄《邓小平》一样的敬业精神,来环顾与拍摄现实中的中国社会的一大堆很不利于社会主义这个称谓的现象,可以做到吗?敢吗?事实胜于雄辩,当今中国社会里,几乎已无毒不有,譬如:私毒、贪毒、腐毒、独毒、恐毒、戮毒、黑毒、黄毒、淫毒、盗毒、食毒、毒品之毒,已不胜枚举。加之以极为悬殊的贫富差距,你们竟一概置若罔闻,却还有脸来纪念邓小平,假如老人家九泉有知,将会作何感想?邓小平的担忧和毛泽东的担忧,终究还是在中国社会变成了现实。邓小平不想看到的,我们统统亲眼目睹了。杯具,里面斟的不是美酒,而是苦水,谁之过、谁之罪呢?

  把“历史转折”强加于邓小平身上,真替他老人家深感不公,大抱不平,因为中国的历史真的转折了。但是,顶层却一直在反复强调,前后三十年不可互相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六十余年是一脉相承的整体,是继承与发展的关系,可惜文艺家们连这一基本点都不闻不顾,而只专心于无端的否定和盲目的吹捧了。

  现任的总书记习近平同志把反腐的闸门开启到了近乎最大化,然结果如何,只能说,见仁见智,喜忧参半了。老百姓谈国事谈得太多太厉害,说不准是会谈进监牢里去的。

  草民虽非话唠,也绝非为文者,但心中有话总想乱言一通或胡诌几句。习惯成自然,就像我的久缠难愈的慢疾。近日读了司马平邦的《小评》,颇觉有意思又受启发。他说:

  【电视剧第一集就是一场大雨中对“四人帮”的抓捕行动,有外媒和观众却指出,历史资料显示1976年10月6日当天并没有下雨。吴子牛解释说,当天确实没有下雨,但是为了烘托当时的政治气氛,这场雨属于艺术创作的部分。 --吴导演终于承认剧中10月6日夜的那场大雨是剧组“编”出来的,既如此,您也不要怪观众将这种“编”理解为“造假”;你说“造假”下雨是为了烘托气氛,但我从那场大雨中的天安门城楼和毛主席画像的阴暗意像可看得出这绝不止在烘托气氛--若不服,你将自己的头像处理在这样一种氛围里,电闪雷鸣,鬼雨阴风,去试试那到底只是一种气氛,还是有别的;吴导演,一部发动了中共最权威的党史机构、在中国最重要媒体平台播出的如此重要人物的传记剧集,它未来必然是要留给后人作为历史档案参考的,必然要成为后人写史的依据,您领导的剧组居然用长达40分钟的时间,对一重大事件发生的真实氛围“完全造假”,而且欲盖弥彰,我在此质疑您曾经作为第五代导演领军人物的艺术素养和人格品质。】

  ——问世间何谓自作聪明尿壶打油,此种造假实乃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佳例之一也。受司马平邦的启发,我想到了另一层意思。比方说,密谋已久的粉碎之举非得在“电闪雷鸣,鬼雨阴风”的氛围中进行吗?既然是救党救国救民的大善事,坚决果断的大手笔,哪放在阳光下进行,岂不更好,更显理直气壮,更鼓舞民心?更何况粉碎之日并非雨天,格老子,造假都造到老天爷头上了,啥子名堂哟。依草民之见,编导若用上一段画外旁白音似乎会显得更妙:“1976年10月6日,离毛主席逝世还不足一月,毛主席尸骨未寒,就连老天爷也还在悲痛地哭泣流泪。但就在这一天,发生了‘宫廷之变’,反对文革的‘四人帮’因被抓捕而垮台了!”如此,或许还能使人们对编导的造假行为宽容一些。

  接下来帮助帮助和教育教育吴子牛。

  “当时的中国在风雨飘摇中寻找方向,整个国家是悲哀的。”吴子牛说,“我认为中国是在粉碎‘四人帮’后才迎来曙光,所以在抓捕时设计了这场雨,而第二天就是个大晴天。”什么人说什么话,真的。上辈人是右派本来与后代无多大关系,准确右派的基本特征是反共反社会主义,可怕可悲的是后代继承了其衣钵,也从心底里仇视起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来。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看得起工农,热爱社会主义制度呢?草民晚生吴导演一年,我却为什么没有看到“当时的中国在风雨飘摇中寻找方向,整个国家是悲哀的”这种骇人的惨象?他的话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无端污蔑。拥有两弹一星,不惧美苏两霸,人民当家作主的新中国,怎么被说成了远不及中华民国的国家?在纪实的电视剧里设计一场雨,而第二天就是个大晴天,这还真是幽默,可君知否,我们这儿天天都在下雨,十好几天了,我也来个“中国在风雨飘摇中”,该“寻找方向”了?把谣造给你的孙子听,行;造给我听,我会信吗?你个龟儿子哟,尽知道扯淡。

  吴子牛是上山下乡插队知青,他当时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在农村“修地球”了。知青上山下乡插队落伍是史实,我们这里的年轻农民也常说自己是修地球的,本镇也安排落实过不少来自沪甬杭等城市的知青。但是,农村不是牢狱,种田地不是劳改,农村是广阔的天地,农民是勤劳朴实的劳动群众,如果离开了农村、农民,城市将会变成一座死城。只有厌恶体力劳动和农村的人,如吴导演等,才会说出无知的话来。修地球又怎么啦?反倒是一纸未婚知青可以统统返城的文件,拆散了多少个娶女知青为妻,或嫁男知青为夫的农村家庭!而太多返城后的知青,却在街道小工厂里工作,弄得整日闷闷不快。

  瞧不起农村、农民的人,农村没有他的立足之处,农民也瞧不起他。

  迄今为止,改革派的多数人士依旧尊邓小平为总设计师,而就是他们,忘却了邓小平的当年的设计方案,自觉或不自觉地走上了邪路,陷入了资本主义泥潭。一方面要纪念邓小平诞辰,一方面又把邓小平的忠告置若罔闻,这到底是在崇敬邓小平,还是在嘲讽邓小平?——听前日的广播,有上万经济犯携上万亿资金出逃在外,邓小平闻之,还会要你们来纪念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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