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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将粟裕六次负伤:不经意学关羽“刮骨疗毒”

2014-12-18  作者:  来源:大河网  

名将粟裕六次负伤:不经意学关羽“刮骨疗毒”

 

导读:粟裕虽然刀锋下侥幸余生,感叹说:“在和我共同参加战役、战斗的同志中,牺牲了的烈士有十数万,而我还活着。”但他六次负伤,还在不经意间,做了一回关羽。

不过,近代史上倒真有两个关公刮骨疗伤似的人物。一个是刘伯承,德国医生给他治疗眼伤,称他是“军神”的故事已经广为人知了;还有一个则是被刘伯承夸奖为解放军“最优秀将领”的粟裕。

粟裕.jpg

粟裕

1933年1月,红一方面军调整编制序列,撤销了红四军的番号,部队缩编为两个师,直属红一军团指挥。不久,红一军团教导师也随之解散。

这次“机构大改革”,原本担任教导师师长的粟裕没能升上去,但也还算走运,没有就地免职“下岗”,于2月平调为红十一军参谋长。

他“学打仗”的老师毛泽东就没这么幸运。

这时候,因为王明、博古等人掌管了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的大印,毛泽东已“下岗”五个月了,灰头土脸,形单影只,“鬼都不上门”地在后方休养。

随中央机关从上海搬来江西苏区“现场办公”的博古,不顾第四次反“围剿”才结束,疲惫的部队急需休整的状况,连连发出“最高指示”,下令红军不得整补,要“不停顿地进攻”。在这种情形下,1933年5月,粟裕和军团政委萧劲光率红十一军奉命攻打硝石。

硝石,位于江西省东部,是一个较大的自然村。湖南军阀许克祥的一个师就驻在这里,战斗力还较强。

许克祥也是粟裕的老乡,是1927年长沙“马日事变”的“杰出”创造者与执行人。他老兄敢为天下先,“卓著勋劳”,屠杀了不少湖南中共人士。

当年闹学潮的粟裕,从常德城臭烘烘脏兮兮的下水道里好不容易钻出来,风餐露宿,靠近长沙时,就见到处张贴署有许克祥大名的清查户口、十户连坐等“清剿”共产党的告示。他最后是七拐八弯绕过长沙市区,偷偷找到长沙北站,躲进一列北上火车的座位底下,一直等火车出了湖南地界,离开了许克祥的“一亩三分地”,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多年的冤家偏逢路窄,粟裕和他的队伍这回是碰见老仇人了。战斗一打响就分外激烈。

红十一军二十八师奉命攻打一个山头,被许克祥强大的火力压制,前赴后继却屡攻不下,形势十分危急。

粟裕和萧劲光闻报,亲自赶到前沿,组织部队再次冲击。军团两大巨头一到,无疑给将士们带来了信心,也带来了压力。二十八师再次鼓起勇气,奋力一冲,许克祥部支撑不住,很快就溃败下去。

但许克祥到底出身湖南讲武堂,非同一般的草莽。当年胆敢在湖南独家“清党”,也不是吃素的。红军正追击山头残部的时候,他命令第二梯队突然出现在红军的身后,而且攻势迅猛凌厉。

粟裕和萧劲光的家底有限,手里已没有任何预备队,几乎就是“光杆司令”。危急之下,粟裕当机立断,带领身边的警卫人员冲了上去,以压制许克祥疯狂的攻势。

一颗大概是狙击手枪头射出的子弹,突然飞来,击中粟裕的左臂,动脉血管被打断,血流如注,喷出一米多远。粟裕顿时昏死过去,黑白无常就在身边打起圈圈。许克祥要是知道今天差点报销了共军一条“大鱼”,管他老乡不老乡,大概会笑晕了。警卫员十分利索,迅速扯下自己的绑腿,扎紧粟裕的左臂上部,止住血喷。

侥幸没事的萧劲光急出一身臭汗,大喊,担架!快送参谋长到救护所!

南方的山路崎岖,又碰巧遇上倾盆大雨,三四个小时后,警卫人员才一步一滑,跌跌撞撞将粟裕抬到山下救护所。

粟裕的伤势本来十分严重,又一路不断淋雨,伤口受到感染,他的左臂肿得如同小腿。小小战地救护所条件有限,毫无能力救治,只得派人将他送往军医院。

军医院的医生到底更像“正规军”,一会诊,发现子弹从粟裕左前臂两根骨头中间穿过去,两边骨头受伤,神经也被打断,而且已经感染,出现了坏死现象。

战地军医似乎都是不管人家日后雅不雅,残不残,只要能保命。他们决定立即截肢,粟裕正好清醒过来,医务主任向他说了这个决定,并说,不锯掉左臂,就有生命危险。

活着当然好!蓝天白云,红花绿草,才二十六岁的人还远远没看够,起码还没结过婚,而且“家中的老妈妈,已是满头白发(当然,粟裕不知道父亲已不在人世)”,谁又愿意冒生命危险,与冥冥中的黑白无常挑战?

粟裕却想,锯掉左臂,即使待在部队不做事吃闲饭,都有许多不方便,更不用说冲锋打仗了。因此,他坚决不让截肢,宁愿两眼一闭醒不来。

不让截肢,医生只好同意试试“刮骨疗毒”,但粟裕感染了的伤口,还是得马上开刀排脓。

军医院比救护所也好不到哪里去,麻药依然是稀罕东西,有也都在国军的仓库里。主刀医生没见过华佗,但治疗的方法和华佗有得一比。

他的设想是,搬一条凳子,用粗麻绳将粟裕的左臂紧紧绑在上面;医护人员则死死按住粟裕的右臂、头部与肩膀,自己霍霍磨刀后,就上来动手。

粟裕比关羽“不足”的地方,就是认可了医生的办法,而且不喝酒不吃肉,也不找人来下棋。

手术开始了。粟裕痛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牙齿咬得格格响,浑身冷汗如雨,却始终不出一声。

从这一点看,他虽然不曾谈笑自如,但还是不输于关羽。手术做完后,伤口的护理还远远没完。

为防止再度感染化脓,这家“叫花子”军医院没有药品,只有就地取材:将破蚊帐剪成布条子,两指宽,五寸长,先在盐水里浸泡好一阵,将头天早晨从子弹进口处捅进去的布条子,次日一早从子弹出口处抽出来,再捅进一条新布条,循环往返,周而复始。

许克祥大概是能掐会算的“神仙”,没打死“命硬”的粟裕,也要弄点神通,活活整死他。

伤口被布条捅来捅去,不仅没长拢,还奇怪的“无中生有”,长出了一层顽固的肉芽。

医生无法可想,又只有开“诸葛亮会”得来一个“笨”办法:找来一个小耙子捅在伤口里,不停地转圈抠耙,直到把“不请自来”的肉芽子一点点耙掉。

整整五个月,一会儿布条子捅,一会儿小耙子耙,关羽这样的铁汉不用说喝酒谈笑,恐怕想“痛快给一刀”或者“申请安乐死”的心都有了。

粟裕却坚持下来了,依然不哼不叫,被折磨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到阎王殿门口打了几个来回。

漂亮的女护士们见过英雄,但没见过这样的英雄,纷纷转过身去,不忍细看,落泪不已。

粟裕却微笑着宽慰说:“只要能保住左臂,我能受得住。”

好在折磨总算挨了过去,军医院把粟裕送到了红一方面军司令部手术队,用上了从国军仓库搬来、当时苏区最好的外科药品碘酒治疗,粟裕也就很快重见天日,痊愈出院了。

不过,粟裕虽然保住了手臂,但还是留下了终身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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